【纪念大熊猫科学发现150周年】胡大柯 ‖ 熊猫老家故事多

作者:胡大柯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发布时间:2019-07-31 10:12:55 浏览次数: 【字体:

四川省雅安市的宝兴县,是人们公认的熊猫老家。这里位于四川盆地西部边缘沿山区向青藏高原的过渡地带,夏无酷暑,冬无严寒,物华天宝,翠竹葱笼,是国宝大熊猫的祖居地和发祥地,老乡们普遍称作“熊猫老家”。我于1970年到宝兴工作,业余时爱写爱记,不断记录了熊猫老家和大熊猫的一些故事。 

故事一:在莫斯科的宝兴大熊猫

1953年3月,北京动物园最先来到宝兴县城关镇的两河口修建园林局,搜养大熊猫、金丝猴、白唇鹿、绿尾虹雉等珍稀野生动物。

在我国馈赠给9个国家的23 只“国礼”大熊猫中,最先馈赠的是莫斯科动物园。

1957年5月,原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访问中国时,曾要求馈赠珍稀动物大熊猫。后经国家领导人批准,于1957 年5月18 日,以“国际礼品”形式,首先送给莫斯科动物园两只来自四川宝兴熊猫老家的大熊猫。一只名叫“平平”,一只名叫“碛碛”。在莫斯科动物园生活一年多以后,被怀疑两只大熊猫皆为雄兽,故将大熊猫“碛碛”与北京动物园调换,调换后的大熊猫名叫“安安”。而“碛碛”回国后更名“姬姬”。大熊猫“平平”在莫斯科动物园生活了16年,于1972年2月病死,活了18岁(出国时为2岁)。 大熊猫“安安”在莫斯科动物园只生活了6 年多一点,于 1965年10月死亡,年仅11岁(出国时已5岁)。

1966年,莫斯科动物园,大批游客观赏大熊猫“平平”(图片来自网络)

故事二 :在朝鲜的宝兴大熊猫

从1965年6月3日至1979年3月21日,我国曾三次向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馈赠“国礼”大熊猫 5 只,均是熊猫老家宝兴所产。朝鲜是得到大熊猫数量最多的国家。

熊猫老家的宝兴两河口园林局于1964 年10月23—24日收养了两只大熊猫,取名叫“一号”“二号”。喂养近 5 个月后,于1965 年 3 月 8 日送到北京动物园,当年6 月 3 日双双到达朝鲜平壤国家动物园。大熊猫“一号”为雌兽,“二号”为雄兽。

宝兴大熊猫雄兽“凌凌”于 1970 年 8 月由宝兴县硗碛藏族乡村民和园林局职工李长德救护后送到两河口园林局;雌兽“三星”是1971年6月由宝兴县盐井乡村民倪书发等救护后送交园林局,它俩于1971年6月离开宝兴老家送达北京动物园,出国时大熊猫“凌凌”已3 岁,体重达 108.96 公斤;“三星”却只有73.46 公斤。

当大熊猫“一号”“二号”因病相继死亡后,宝兴大熊猫“凌凌”也于1972年10 月18日死去。朝鲜再向我国请求馈赠雄兽大熊猫与“三星”配对。我国又将宝兴大熊猫雄兽“丹丹”于 1979 年3月20日送到平壤。“丹丹”是 1972年11月22日由宝兴盐井乡村民叶掬群救护后送到两河口园林局,并于同年12月14 日送达北京动物园,在此住了6年多。 

赠送朝鲜的大熊猫“丹丹”(图片来自网络)

故事三 :宝兴大熊猫在美国

1972年2月21日,美国总统尼克松首次访华,毛泽东主席与其在中南海握手,从而翻开中美两国关系的新篇章。当周恩来总理宣布把一对名叫“玲玲”和“兴兴”的大熊猫作为“国礼”送给 美国政府和人民时,美国人民便把1972年称之为“熊猫年”。

时为宝兴两河口园林局的管理科长崔国印讲道:大熊猫“玲玲”的老家就在红军当年走过的夹金山下蚂蝗沟。1971年 1 月,原北京动物园设在宝兴两河口的园林局工人王兴泰在蚂蝗沟发现一只熊猫幼仔,他心痛地捡起来放进还带有体温的翻耳帽里带回园林局,称了一下,只有2.6斤重。经过王师傅的精心喂养,于1971年9月送达北京动物园,1972年4月16日和“兴兴”抵达美国 华盛顿国家动物园时,“玲玲”已长到61.8公斤,为雌兽。大熊猫“兴兴”则是 1972 年1月20日由宝兴县盐井乡黄店子的丁洪、马勇等村民救护, 体重27.73公斤,雄兽。1972年2月到北京只住了两个多月,就送到华盛顿动物园,当时体重已有 33.6公斤。

具有历史意义的中美上海联合公报发表后,周恩来总理说:“中美两国在关系中断 22年后, 揭开了新的一章,应该归功于毛泽东主席和尼克松总统。当然,一定要有一个人作为先导,这个先导就是基辛格博士,他勇敢地秘密访问了中国,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在1971年7 月9日基辛格博士秘密地首次访问中国时,除会谈政治方面的有关事项外,还抱有极大希望地请求中国政 府送给美国两只大熊猫。1972年2月尼克松总统首次访问中国时,又正式请求中国馈赠大熊猫。熊猫老家宝兴的大熊猫“玲玲”和“兴兴”被送到美国,那是熊猫外交史上最轰动的一件大事。时任外交部美澳司美国处处长、亲自参与了尼克松访华中方筹备的原大使丁源洪回忆说:周恩来总理在招待尼克松的一个宴会上,把熊猫牌香烟递给尼克松夫人,问“喜欢吗?”尼克松夫人说“不吸烟”。周总理指着烟盒上的熊猫图说:“喜欢这个吗?你们把两头麝香牛送给中国人民,北京动物园也送两只大熊猫给美国人民。”尼克松夫人一听,惊喜地对尼克松叫道:“天哪!你听到了吗?大熊猫!总理要送大熊猫给我们!”

“玲玲”和“兴兴”在美国华盛顿国家动物园安家落户后,每年都约有300万—500万人次来华盛顿观看。当时,几乎每一个有孩子的美国家庭都至少有一件熊猫玩具,以大熊猫为图案的各种商品非常畅销。华盛顿国家动物园每年都要收到来自全美各地关心和询问“玲玲”和“兴兴”的上万封信件。在美国居住了11年后的 1983年7月21日,雌兽大熊猫“玲玲”生下幼仔熊猫,谁知出生后的小幼仔只活了3小时就死去。为此,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发布新闻公报,并在瑞士格朗总部下半旗全天致哀,这在世界上还是第一次。

熊猫老家宝兴的大熊猫“玲玲”和“兴兴” 不仅是中国人民的宝贵财富,同时也是世界和平友好的象征,它俩在增进中国与美国人民的友谊 方面作出了卓越贡献。1992年12月31日,大熊猫“玲玲”去世时已有23岁,在华盛顿国家动物园整整生活了20年又8个月。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官员海鹰在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大熊猫“玲玲”象征着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在过去的20多年里为促进中美友谊作出了它的贡献,中国人民为有这样的“友谊使 者”而感到骄傲。1999年12月27日,大熊猫“兴兴”,在华盛顿国家动物园居住了27年后,因年老肾衰竭死亡。华盛顿国家动物园为“玲玲”立碑,碑文是“大熊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礼物,为每年几百万游客带来欢乐”。“兴兴”的大照片下写到:“兴兴”和他的女伴“玲玲”在 1972年4月16 日来到这里,我们会永远想念它。

美国出版的《玲玲和兴兴》画册(图片来自网络)

故事四 :定居日本的宝兴大熊猫

熊猫老家宝兴大熊猫雌兽“兰兰”和雄兽“康康”于 1972年10月28日以“国礼”形式馈赠日本。

1972年9月25日上午11点半,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外相大平正芳等抵达北京,9 月29日与中国签定共同声明,建立外交关系。田中角荣请求馈赠国宝大熊猫的愿望也得到毛泽东主席和周 恩来总理签批同意。赠日大熊猫于1972年10月28日乘坐飞机进入日本领空,日本政府还安排战斗机护航,并由内阁大臣二阶堂进亲自出迎。

大熊猫雌兽“兰兰”于1971年9月由宝兴县盐井乡村民张晓光等在山上救护后送交两河口园林局;而雄兽大熊猫“康康”却是1972年2月底 由宝兴县陇东镇村民徐洪章等救护。园林局师傅卫登仁(已故)当年谈到:“这两只大熊猫都很乖,那时我每天负责上山找竹子喂它们,母熊猫‘兰兰’长得壮实些,‘康康’最调皮。”去日本前,“兰兰”的体重是 88.98公斤,而“康康”才 60.36 公斤。

日本东京的上野动物园,自从有了来自熊猫 老家的大熊猫“兰兰”和“康康”后,迅速吸引了广大日本国民的关注。前3个月,每天有 15000 名左右的观众去参观,为了能在大熊猫跟前站上10秒钟观赏,而不惜花 3 个小时排长队。第一年观赏过大熊猫的总人次达 354万。并收到来自全国 4000多封贺信,仅东京都以“熊猫”命名的商店就有30多家。不幸的是,大熊猫“兰兰”在上野动物园只生活了6年零11个月就死去,且死于即将产仔时期,日本人民甚为悲伤。东京上野动物园内外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那是人们在排着长队为大熊猫“兰兰”告别。有的甚至臂戴黑纱, 许多人都在为“兰兰”哭泣,尤其是少年儿童竟放声大哭。上野动物园还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许多唁电、鲜花和礼物。日本官房长官给上野动物园发来唁电:“……她不幸死去了,但是,她是在为中日友好作出贡献之后死去的。”

1980年2月,我国政府应日本政府的要求,决定再次将熊猫老家宝兴所产的雌性大熊猫“欢欢”赠送给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欢欢”于1975年2月5日由宝兴县硗碛藏族乡嘎日村藏族民兵杨明才救护,1975年5月从宝兴两河口园林局运送到北京动物园。1979年12月7 日下午,日本首相大平正芳夫人在北京动物园看望“欢欢”。首相夫人称赞“欢欢”漂亮可爱,笑着说:“日本人民,特别是孩子们将会非常喜爱你。”

“欢欢”于 1980年1月29日抵日。这天,日本东京市区内披上盛装,中央政府官员、大专院校师生、城市居民、儿童们都兴高采烈,大家聚集于市区,迎接大熊猫“康康”的新娘——“欢欢”的到来。遗憾的是,“欢欢”到达动物园才生活 5 个月时间,雄兽大熊猫“康康”就不幸于1980年6月30日下午4时患病死去。

1982年11月,应日本政府的请求,中国又把一只雄性大熊猫“飞飞”(卧龙产)送去日本与“欢欢”结为伉俪。“飞飞”与“欢欢”在1986年6月1日“喜得贵子”。为纪念熊猫幼仔在国际儿童节出生,人们为它取名“童童”。在日本全国熊猫幼仔征名活动收到的27万封信件中,建议命名为“童童”的信件就有3331 封。

1988年6月23日,“欢欢”第三次产仔(生下“童童”之前曾生下过幼仔,但只活了43小时 就意外死去),定名为“悠悠”,它象征中日友好会悠悠长存。日本人民对大熊猫的感情最为深挚,正如日本东京的一家报纸所说:“大熊猫为中日友好史话增添了新的篇章,同时,又把日本人民弄得神魂颠倒。”熊猫老家宝兴出生的大熊猫 “欢欢”因肾功能衰竭于1997年9月22日病逝,年仅25 岁。日本人民十分难过,并于23日举行纪念活动。

1972 年,大熊猫“康康”“兰兰”作为中日友好的使者,到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定居(新华社供图)

故事五 :宝兴大熊猫在法国

法国总统蓬皮杜于1973年9月来华访问,毛泽东主席会见了他。周恩来总理同他进行长时间会谈,蓬皮杜总统想要大熊猫的这句话几次想说,但始终难以启齿。究其原因是美国总统尼克松在1972年2月访华时得到中国政府赠送的大熊猫“玲玲”和“兴兴”。同年9月,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也幸运得到中国政府馈赠的大熊猫“兰兰”和“康康”。法国人民也同样喜爱大熊猫——哪怕是一只也好。

1973年9月16日,在周恩来总理的陪同下,蓬皮杜总统来到上海。第二天就要启程回国,在告别宴会上,蓬皮杜总统终于开口说道:“总理阁下,为了发展法中友谊,中国政府能否送给我们一只大熊猫?”

“干嘛送一只?要送就送一对嘛!”周恩来总理两道浓眉一扬,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蓬皮杜总统顿时喜出望外,笑逐颜开。他一连干了三大杯,他是继美国总统尼克松后,又一次获得中国大熊猫的西方总统。

1974年4月20日,中国将“国礼”大熊猫“黎黎”和“燕燕”用飞机送往法国巴黎,安置在巴黎文森动物园。赴法国的大熊猫“黎黎”来自熊猫老家宝兴县,是夹金山下硗碛藏族乡的史生明在嘎日沟河边发现并救护的。那是1973年2月底,刚过春节后不久,气候还比较寒冷。“黎黎”有可能是被母兽大熊猫遗弃的幼仔,3月1日那天送到两河口园林局时不过几斤重。1973年10月9日送到北京动物园与大熊猫“燕燕”(四川平武 县所产)配对。到达巴黎文森动物园时,“黎黎” 体重为 20 公斤,而“燕燕”却有40公斤。因配对有误,后来发现两只大熊猫皆为雄兽,传宗接代的指望落空。

 燕燕(图片来自搜狐网)

故事六 :在英国的宝兴大熊猫 

熊猫老家宝兴所产的大熊猫“佳佳”,它和平武县所产的大熊猫“晶晶”,于1974年9月14日到达英国伦敦动物园。它俩是同龄,雄兽“佳佳” 体重刚到英国时是50.2公斤,雌兽“晶晶”是51.2公斤,只相差1公斤。

“国礼”大熊猫“佳佳”它于1973年夏天山 洪暴涨时流落山林,幸运地被宝兴县盐井乡村民杨成林等救护。当时不满周岁的大熊猫“佳佳” 孤苦伶仃,体重不足12公斤,是只大熊猫幼仔。“佳佳”在宝兴两河口园林局生活一段时间后才被送到北京动物园。

据负责管理大熊猫“佳佳”和“晶晶”的伦敦动物园园长伯特恩博士讲:雄兽大熊猫“佳佳”身体很好,而雌兽大熊猫“晶晶”却一向娇弱多病, 经常住院检查。伦敦动物园位于市区摄政公园一角,占地14.4公顷(216 亩)。该园饲养着900多种共约8000多只动物(1983 年数),是世界上收集动物量最大的动物园之一,隶属世界有名的伦敦动物园学会。

大熊猫“佳佳”和“晶晶”初到动物园时喜欢翻跟斗、打滚、爬梯子,立刻成为伦敦动物园的动物明星,轰动英伦。

1980年后,在动物园居住已有6年多的大熊猫“佳佳”和“晶晶”先后开始成熟起来,“佳佳”发情正常,但“晶晶”因病却无动于衷。不久“晶晶”似有怀孕征兆,结果希望还是落空。因为雌兽“晶晶”长期住院医治,不幸于1985年6月20日12岁时死去。“佳佳”1987年出使美国与“玲玲”(雌兽)欢聚,1988年又去墨西哥和“多慧”(雌兽)结为伴侣,住了3年多后,不幸于1991年10月13日在墨西哥城动物园病逝,终年19岁。幸好1982 年在西班牙与“绍绍”(雌兽)配种后生了一对双胞胎,一只夭折,另一只取名“竹琳”。熊猫老家出产的雄兽大熊猫“佳佳”总算有了后代。

1974年,佳佳和晶晶落户伦敦动物园(图片来自搜狐网)

故事七:宝兴熊猫“迎迎”震撼墨西哥

熊猫老家宝兴提供的“国礼”大熊猫中的“英雄母亲”,当数在墨西哥查帕特泒克动物园的“迎迎”。

 雌兽“迎迎”是1975年6月7日由宝兴西河区的郑振泉、闫振和两位老乡救护后送交两河口园林局,当时还不到半岁。1975年8月4日由两河口园林局转送北京动物园。当年9月10 日和大熊猫雄兽“贝贝”(青川县产)一起馈赠给墨西哥, 入园时“迎迎”才 26公斤,“贝贝”也只有21公斤。

1980—1987年,宝兴大熊猫“迎迎”在墨西哥查帕特泒克动物园共生了 5胎7仔,成活4仔。它创造了宝兴大熊猫在西方国家的四个纪录:一是第一胎的纪录;二是最多胎的纪录;三是成活率最高的纪录;四是可以自然交配并繁殖成功的纪录。

“迎迎”6 周岁时,同四川青川县出生的大熊猫雄兽“贝贝”婚配。于1980年8月8日生育第一胎,幼仔取名“新丽”,出生后第 8 天不慎 被没有养育经验的母亲压死。

1981年7月21日产第二胎,它是在本土中国以外出生成活的第一只大熊猫幼仔,成了墨西哥人民心目中的“超级明星”,取名“多威”,意思是墨西哥的男孩,后来发现并非“男孩”,而是“女孩”,更名为“多慧”。

1983年6月22日,“迎迎”产第三胎,雌性,取中国名字“亮亮”,含义为光明的意思。1985年6月25日,“迎迎”产第四胎,为双胞胎。成 活一只取名“昭华”,另一只活了 1天半死去。

1987年6月15日产第五胎,又是孪生。一 只成活取名“栓栓”,另一只活了 3 天死去。

很不幸的是,“迎迎”的恩爱丈夫“贝贝”因患癌症死于1987年7月。这只13岁的雄兽大熊猫的去世使“迎迎”也停止生育。1988 年,在英国的大熊猫“佳佳”去了墨西哥,这对都出生于熊猫老家宝兴县的“老乡”正准备进行“国际通婚”,但 “迎迎”已进入老龄而无法生育,只好为它的女儿“多慧”招婿。

1990年早春,“迎迎”的女儿“多慧”已发育成熟,出现了较规律的发情求偶征兆后,便与“佳佳”自然交配成功,并于当年 7月1日生下一仔,取名“新新”,生长良好。

熊猫老家宝兴的“迎迎”在墨西哥与它的4个女儿和1个外孙愉快地生活在一起,在国外三代同堂,使墨西哥人民感到无比的震撼!“迎迎”不幸于 1991年1月28日晚无疾而终。墨西哥专为“英雄母亲”的“迎迎”和雄兽“贝贝”修建了纪念碑。

游人在墨西哥城的查普特佩克动物园观看大熊猫“贝贝”和“迎迎”的标本(2006年1月10日新华社记者 周确 )。

故事八 :在德国的宝兴大熊猫

中国曾于1980年11月5日馈赠给西柏林动物园一对“国礼”大熊猫,名叫“宝宝”的雌兽为熊 猫老家宝兴所产;叫“天天”的雄兽为宝兴近邻天全县所产。

原西德总理施米特从中国北京带回“国礼”大熊猫“宝宝”和“天天”时,受到了红地毯规 格的接待。“宝宝”的老家在夹金山下硗碛藏族乡泥巴沟,它是由当地村民胡涛秀、丁跃华于1979 年4月21日在山地里发现,随后送交宝兴两河口园林局饲养。1979年4月23日离开宝兴到成都动物园(因宝兴蜂桶寨自然保护区管理所即将建成,故北京动物园设在两河口的园林局正 在撤离)。1986年9月“宝宝”和“天天”再转到北京动物园。

在西柏林动物园新建的熊猫馆中,“宝宝”“天天”健康成长,体重分别由出国前的 60.5公斤、 50公斤,长到73.25公斤和62公斤。“宝宝”在成都动物园学到的翻跟斗技艺还没忘记,它的特技表演,对儿童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西柏林动物园坐落于繁华市区,占地30公顷 (450 亩),开放于1844 年,展出动物2400多种1万3千多个(只),世界珍稀动物有猩猩、 大猩猩、黑猩猩、狒狒、长颈鹿、野马、山魈、 野牛、紫羚羊、斑马等(其中鸟类就有900 多种,3000多只),还有分布在澳洲、南美洲的大型鹦鹉和非洲、拉丁美洲的各种灵长目动物。

可是中国的大熊猫、金丝猴、白唇鹿、绿尾虹雉等此前从没展出过。

西柏林动物园熊猫馆的全体人员精心照料着 “宝宝”和“天天”,热切盼望它俩赶快长大,开始生儿育女。1984年2月,“天天”忽患重病,尽管竭力抢救,还是不幸死亡。年仅 5 岁多一点,来自熊猫老家的“宝宝”还幸福地生活着。

故事九 :宝兴熊猫的女儿“绍绍”在西班牙 

由中国馈赠给西班牙卡洛斯王与王后索菲亚 的“国礼”大熊猫“绍绍”和“强强”,1978年 12月24日和28日分别到达马德里动物园。

雌兽大熊猫“绍绍”于1975年9月18日出生在北京动物园,其母亲是熊猫老家宝兴两河口园林局收养的“园园”。“园园”于1972年11月6日被收养,1973年1月运往北京。宝兴是“园 园”的娘家,是“绍绍”的外婆(公)家。

1982 年 9 月 4 日,“绍绍”产下一对双胞胎,可惜其中一只夭折,另一只取名“竹琳”,西班 牙名译音“库蒂”。“竹琳”的父亲是英国伦敦动物园的雄兽熊猫“佳佳”。

因“强强”(文县产)无生育能力,只有接受“佳佳”的精液,“竹琳”是除中国以外第一次靠人工授精方法成功繁殖的大熊猫。

“竹琳”(图片来自搜狐 )

在熊猫老家宝兴的大熊猫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我在宝兴已有45年,对大熊猫产生了真挚的感情,所写《熊猫缘》一书共约 16 万字,一篇篇生动的文章向世人介绍:宝兴是中国野生动物大熊猫的重要栖息地,是大熊猫栖息地世界自然遗产核心区。

从法国传教士戴维在此科学发现大熊猫,到美国露丝小姐将宝兴第一只活体大熊猫带出国门;从宝兴解放后向国家提供 123 只大熊猫(2010年数),到18只宝兴大熊猫作为“国礼”走天下;从竹子开花时的全县熊猫大营救,到对大熊猫栖息环境的保护和依法管理,我都作了全面和细致的记录、核实、搜集、采访、调查。

在此仅为“国礼”宝兴大熊猫作一简要介绍,以飨读者。 

(原载《巴蜀史志》2019年第2期,总第222期)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作者:胡大柯( 宝兴县文化局退休干部)

配图:方志四川

来源: 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责任编辑:张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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